“直到我在一个地方,看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记忆。”
江澈把刀背贴在自己的小臂上,做了一个缓慢往下刮的动作。
“一个和尚,为了成佛,亲手用戒刀把自己的皮给剥了下来。”
净身禅师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江澈猛地抬起手,用刀尖直直指着禅师的鼻尖。
“你让我去外面找佛皮,纯粹是在拿我寻开心吧?”
他扯开唇皮,露出一个森寒的笑。
“最完美,最无瑕的佛皮,根本不在外面。”
“佛皮,就在你身上。”
净身禅师那副悲天悯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他端坐莲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净身禅师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,强行扯出一个悲悯的弧度。
但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此刻却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暗流。
“施主,妄语了。”
他拨动着手里的念珠,语速明显比刚才快了半拍。
“贫僧这具身躯,乃是历经千劫万难修来的清净法身,早已褪去凡俗的皮肉骨血。法身无相,岂是你口中那等腌臜的皮囊?”
周围蠕动的血肉墙壁随着他的话音,开始疯狂收缩。
那些挂在墙上的兽皮和人皮齐刷刷地转过空洞的面部,死死对着江澈。
“无来佛祖……”
沉闷的诵经声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,带着让人窒息的粘稠感。
江澈根本不吃他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