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之中飞速算计着得失。
周青安见他意动,连忙补充道:
“你放心!小生如今受你辖制,绝不敢造次!你可以先让小生吞噬最弱的魏芳,亲眼看看这锤子的变化!”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
江澈终于开口,语气森然。
“如果你有任何异动,我会立刻让镇渊锤吞了你的残魂。”
得到许可,周青安发出一声压抑了千年的狂喜嘶吼,化作一道惨白的流光,如恶犬扑食般,恶狠狠地扑向最左侧那个散发着幽香的肉球!
“魏芳老狗,你也有今天!”
魂体瞬间撞入胎膜,凄厉的惨叫声从肉球内部传出。
随着周青安的不断进食,一幕幕扭曲的画面顺着镇渊锤疯狂涌入江澈的脑海:
第一个画面,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香室。
面容阴柔苍白的魏芳,正用一双保养得如同女子般细腻的手,点燃了一炉盘踞着龙凤纹样的紫铜熏炉。
袅袅升起的青烟并非逸散,而是如长了眼睛的活物,化作无数无形的芊芊玉手,精准地钻入金銮殿上每一位文武大臣的鼻窍。
那些平日里威严自持的重臣,此刻却个个面露痴迷陶醉之色,眼神空洞,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他们浑然不觉自己的心神意志正被那香气一丝丝抽离,化作魏芳指尖牵动的线,成了任其摆布的提线木偶。
画面猛然一转,阴暗潮湿的地牢中,一个被特制铁链洞穿了琵琶骨的魁梧将士正目眦欲裂地嘶吼,
“嗬嗬”
他原本的声带早已撕裂,只能发出模糊的血音。
在他面前,魏芳正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神情,双手捧着一座温热的头骨香炉。
炉中燃烧的,正是这位将军被凌迟处死的妻儿老小!
他们的血肉被炼成了香膏,骨骼被碾碎成了香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