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泡破裂的瞬间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极其刺鼻的汞蒸气,吸进一口都觉得肺里火辣辣的疼。
看着岸边那些四处散落的残骸,以及明显干涸变细了许多的血汞河,秦天心里顿感不妙。
但极度自负的他绝不肯承认自己被人抢了先机,硬是咬了咬牙,死鸭子嘴硬道: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!
这河里藏着个极凶的血汞渡者,别看现在水面就剩几只血汞水鬼,那都是障眼法!
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先发制人,先给它个下马威!”
听到秦天这么说,周围几个炮灰玩家立刻见风使舵,满脸谄媚地凑上前去大肆吹捧起来。
“秦老大英明神武!这等拙劣的障眼法,怎么可能瞒得过您的法眼!”
“就是就是,要不是秦老大提醒,我们这帮瞎了眼的恐怕就要吃大亏了。跟着秦老大混,果然是明智之举!”
“秦老大威武,赶紧给这什么渡者来一炮,让它见识见识您的厉害!”
这番马屁拍得秦天极为受用,他下巴微抬,嘴角勾起冷笑,毫不犹豫地强行操纵身下的泣血鬼蛛庇护所,将那尊暗金流转的重炮死死对准了河面。
“给老子轰!”
“轰隆!”
暗红的高温蛛丝炮弹如同陨石般砸入河中,瞬间炸起漫天爆燃的血汞水花,黏稠的熔岩蛛丝将河床烧的噼啪作响,毒雾弥漫。
一通震耳欲聋的狂轰乱炸之后,水面彻底归于平静,除了几只被炸碎的血汞水鬼残渣,河底死寂一片,根本没有什么恐怖的血汞渡者现身。
气氛一时变得极其尴尬。
刚刚还在大拍马屁的炮灰玩家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谄媚彻底僵住了。
“哪有什么大怪啊?连根毛都没看见。”
“虚,可千万别乱说,大概是这怪害怕秦老大吧……”
人群中很快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细小议论声。
“哎哟,秦老大这先发制人可真是威风八面呢,连河底的泥巴都被您吓得魂飞魄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