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仅仅是开胃菜!
伴随羊水泼在他身上的异化眼球,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活体水蛭,拖着细长蠕动的血肉脐带,顺着秦天被腐蚀出的伤口,疯狂地往他血肉深处硬钻!
“咯咯咯……给老娘我乖乖做个好容器吧!你这身极品的血肉,老娘可是馋了很久了!”
稳婆发出一声夜枭般凄厉的狞笑,声音里满是算计得逞的阴毒。
话音未落,她那干瘪的躯壳瞬间萎缩,像个漏气的皮球般变成了一张废弃的人皮。
而她的真正本体,一个由无数眼球和血肉脐带粗暴缝合而成的畸形血胎,借着羊水的掩护,直接如附骨之蛆般死死糊在了秦天的后脑勺上!
血胎上的眼球瞬间全部睁开,爆发出幽绿的邪光,无数根血管狠狠扎穿秦天的头骨,顺着脑干直插他的脊椎深处。
“当啷!”
秦天手里的斩首鬼头大刀脱手落地。
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,像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发出凄厉的嘶吼。
“滚出去!狗怪物,给老子滚出去!老子剁了你!!”
原本满是暴戾的眼睛,此刻竟有一只被内部的压力硬生生从眼眶里挤爆,炸成一团血雾!
随后被稳婆那颗浑浊而恶毒的诡异眼珠取代,还骨碌碌地在他的眼眶里转动!
秦天彻底陷入了癫狂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。
他发了疯似的撕扯着自己后背上的血肉,甚至不惜将粗壮的手指深深抠进自己的头皮,想要将那寄生在脑后的畸形胞胎连根拔起。
大片大片的头皮和带着头发的肉块被他自己硬生生撕裂,血液如喷泉般狂涌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意识在他的体内展开了惨烈的厮杀。
“省省力气吧……乖乖融为一体,老娘会用你这具身体,把这里所有人都碾成肉泥!”
稳婆那阴森黏腻的声音,诡异地从秦天体内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,仿佛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说话。
随着寄生的疯狂加深,秦天浑身的肌肉如吹气球般诡异膨胀。
他身上那些交错盘结的蜈蚣刀疤纷纷崩裂,伤口处没有流血,反而从里面挤出一颗颗滴溜溜乱转的恶毒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