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江澈那冷酷如杀神的眼神,和滴着血的镇渊锤,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取代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上使饶命!上使饶命啊!”
一个长着蛤蟆皮的镇民疯狂磕头,指着地上的蟹螯壮汉的尸体破口大骂。
“都是这个畜生蛊惑我们的!这真血石本来就是胡镇长家的传家宝,我们瞎了狗眼,竟然听信了他的鬼话!”
“对对对!那寡妇平时就偷鸡摸狗,不是个好东西,死得好,死得妙啊!”
“上使大人神威盖世,胡镇长一家大恩大德,我们都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求上使大人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”
这群愚昧无知的镇民此刻丑态百出,为了活命,把所有的脏水全泼在了死人身上。他们脸上堆满了谄媚和讨好,恨不得去舔江澈皮囊行靴上的血。
江澈冷冷地扫了这群可悲的畸变者一眼,连杀他们的兴致都没了。
他走到胡老汉面前,从他手里拿过那个贝壳箱子,看了一眼里面散发着红光的真血石,满意地收进怀里。
“钱我收了。人没救回来,算你倒霉。”
江澈居高临下地看着胡老汉。
胡老汉虽然也被江澈的雷霆手段震住了,但看着那些平日里骑在自己头上拉屎的镇民此刻像狗一样跪在地上,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痛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恭敬地说道:
“大人言重了,这是胡家该付的。”
江澈将装满真血石的贝壳箱子收好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瘫坐在地上,满脸死灰的胡夫人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才是接下来的重头戏。
“二娘,走吧。”
江澈转过身,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让胡夫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可惜了那个叫约克夏的小子,骨头倒是挺硬。我听说通天骨鼍那畜生有个古怪的癖好,不喜欢吃死物,专爱把猎物用深海玄冰冻在老巢底部慢慢享用。
以那小子强悍的体魄,估计现在还在水底挨冻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胡夫人原本黯淡无光的死鱼眼猛地爆出一团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