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场上，首长给的任务必须完成，7连必须在指定时间到达长津湖，耽误不得。”
……
战斗收尾的忙碌还在继续，外围警戒的岗位寒风刺骨。
梅生远远望见，张小山带着侦察排战士依旧守在外围哨位，昨天从志司出发直到现在，一刻都没有休息。
梅生转头看向一旁的余从戎，扬声吩咐。
“余从戎，你带一排过去，把张小山的侦察排他们换下来，让他过来歇口气，吃点东西垫垫肚子，警戒交给你们。”
“收到！”余从戎应声，拎着机枪大步朝外走去。
没过多久，换下岗的张小山浑身落满碎雪，冻得指尖发红，快步回到篝火旁。
篝火的暖意扑面而来，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，刚打算坐下。
梅生从怀里摸索，掏出一个布包。这包炒面，是他贴身揣在棉衣内层，靠着自己身体体温捂得还有一丝余温。他伸手，把布包递到张小山面前。
“拿着，赶紧吃两口，缓一缓。这两天你耗得最狠。”
张小山也不客套，伸手接了过来，拆开布包，抓起一把炒面往嘴里送。
干硬的炒面在嘴里慢慢咀嚼，驱散身上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伍万里抱着步枪，一溜小跑到他跟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崇拜。
“张副连长！我可以叫你张副连长吗？”
张小山嘴里嚼着炒面，抬眼看向少年，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笑意。
“可以，有事？”
伍万里满脸激动，语气都带着几分亢奋。
“刚刚那枪打得太准了！隔着那么远，我后来去看了美国鬼子的机枪口，就那么点儿地方，你一枪就敲掉敌人机枪手！你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？”
周围几个围在篝火边休息的战士，也纷纷侧过头，好奇望了过来。
张小山笑了笑，随口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