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山靠在一块岩石上,捂着耳朵,足足缓了半个多小时,耳鸣眩晕的难受症状才一点点消退。
一旁的战士虎子守在他身边,见他脸色渐渐好转,脸上露出惊喜。
“副连长!您没事了?”
张小山轻轻晃了晃脑袋,脑袋依旧发沉。
“虎子,没事了,就是头还有点晕,没啥大碍。”
“桥炸得怎么样?桥炸毁了吗?”
虎子兴冲冲回话。
“炸塌了!桥面整个都塌下去了!”
“副连长,咱们成功了!”
张小山心里一振,挣扎着站起身,拨开围在身边的虎子,朝着水门桥眺望。
水泵房完全被炸毁,水门桥山坡上的防御碉堡和瞭望塔基本上都被毁了。
水门桥桥面垮塌,右侧承重柱崩毁,右边连着山体的桥基已经彻底崩毁。(从下往上看)
可张小山眉头却拧成一团。
左侧的桥基和中间左侧的承重柱,依旧钉在山体上,并没有多大损毁。
“不对,不对,桥还没有完全塌。”
“连长在哪儿,带我去见连长!”
……
“连长!不对!桥还没有完全炸塌!咱们得再去炸!”
张小山快步走过来,此时伍千里,梅生在一处山坳背风坡里裹着,被张小山吵醒了。
“小山,桥已经炸塌了,我们大伙都亲眼看见了。”
梅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