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张小山不能仗着抗美援朝英雄身份随便打院里住户，我当时觉得说得对，就跟着附和了两句。”
审讯员听完暗自摇头，一把年纪活糊涂了，被人卖了还觉得没错，心甘情愿帮忙。
另一间屋子，阎埠贵一开始畏畏缩缩、扭扭捏捏，死活不肯说实话，一心想隐瞒。
审讯员见状，猛地一拍桌面，厉声呵斥：
“老实交代！隐瞒不报、拒不坦白，一经查实，罪加一等，从重处罚！”
这话直接击溃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，他瞬间慌了，慌忙全盘托出：
“我说！我全说！是易中海私下给了我一块钱，让我帮忙帮腔！专门盯着张小山打人的事说，故意不提贾张氏辱骂烈士遗孀的前因，歪曲事实！我就是贪小便宜，一时糊涂！”
审讯员听完阎埠贵的交代，眉头一皱，语气带着失望又气愤。
“亏你还是个小学老师，你的思想觉悟就这点？就为了一块钱，不分是非，帮着恶人歪曲事实，隐瞒实情。
你这是在对抗我们军管会和派出所的工作，欺压抗美援朝的特级英雄。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！”
……
两份口供全部落实，彻底坐实了——昨日全院闹事诬陷，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一手策划操纵。
主审讯室里，易中海还端坐在凳子上，心存最后一丝侥幸，心里不停自我安慰。
他还在做梦，还在回想昨天张小山出门那一抹浅笑，固执认为张小山心软，肯定会给自己求情，顶多批评教育，很快就能出去。
领导身子微微前倾，看着易中海，缓缓开口。
“易中海，听张小山同志说，这一年你帮他姐姐帮得挺多。就连昨天晚上，张小山的姐姐还专门为你求情。你面子可不小啊。”
易中海听见这话，呼地一下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紧绷一整晚的肩膀，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他心里暗自琢磨：果然如此，张玲玉真替我说话，这事还有转机。
他抬手，轻轻理了理衣襟，脸上摆出一副谦和庄重的模样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领导，我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