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易中海咳嗽稍稍平复,领导开口追问。
“什么保障?你要什么保障?”
易中海闷着声音,低声回话。
“我没孩子。我一个孩子都没有……
将来老了,走的时候,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。我就想着,我得找几个孩子,以后好歹有个能摔盆儿的。”
领导指尖夹着烟,烟雾慢悠悠往上飘。
“接着说。你打算怎么靠这两个孩子,拿到这份保障?”
易中海肩膀微微塌下去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手里握着这笔钱。他们娘仨过日子,处处都要靠着我。
等两个孩子慢慢长大,欠着我的人情,自然就得给我养老送终。
这笔抚恤款,就相当于拴住他们母子三人的一根绳。我不差钱,不是要把钱全部花掉,我替他们保管,也等于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军管会领导等易中海说完,开口:
“你是轧钢厂七级钳工,每月七十多块钱工资,收入远超普通工人。凭你的手艺,安稳过日子完全没问题。
你本来用不着走这条路。你为什么不领养个孩子?一个不行就两个,三个。就你的每个月工资,你养他们绰绰有余。”
易中海的头埋得很低,声音闷闷的,一字一顿往外挤。
“我也想过!可不敢啊!
建国前,隔壁四合院的老孙头,也领养了个孩子,当初老两口,对那白眼狼多好,老孙头后来病了,那白眼儿狼任由老孙头痛死在床上。
从那以后,我就不敢想领养孩子了……”
“所以,我选了另一条路。
我得想办法拿捏院儿里的孩子。”
易中海顿了一下,再次抽了一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