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铮?哪个单位的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林夏楠实话实说,“他只让我到这里,用他的名字登记入住招待所。”
两个哨兵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其中一个哨兵没有把车票还给她,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值班室。
林夏楠就站在原地,背挺得笔直。
她知道,这是必经的程序。
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那个哨兵从值班室里出来了,手里拿着话筒,对着她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,自己说。”
林夏楠走过去,接过那沉甸甸的黑色电话。
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您好,我是林夏楠。是陆铮让我来省城后,到军区招待所住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哦……他是打过电话。说有个小姑娘要来,让我们给安排一下。你有什么信物吗?”
“他说,把火车票给你们看就行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对方的声音缓和了些,听起来公事公办,“你把电话给岗哨。”
林夏楠把电话递还给哨兵。
哨兵对着话筒“嗯”了几声,挂断了电话。
他把车票还给林夏楠,脸上的表情也松动了许多,指了指大门里面:“进去吧,进门左拐,那栋三层的白楼就是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夏楠走进大门,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院子里安静整洁,道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。
偶尔有穿着军装的人骑着自行车经过,车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