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滴水不漏。
既解决了想吃肉的问题,又把性质从“拿群众东西”变成了“军民共建”。
陈浩在旁边听得直竖大拇指,小声嘀咕:“老宋这张嘴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不去外交部真是屈才了。”
陆铮看着宋卫民那张笑面虎的脸,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几分。
他当然知道战士们辛苦,也知道大家肚子里缺油水。
刚才之所以拒绝,是因为觉得原则不能破。
现在宋卫民把台阶铺好了,铺得这么平整,他要是再不下,那就是矫情了。
“那就听指导员的。”陆铮终于点了点头,“炊事班出列!协助老乡杀猪!”
“是!”
炊事班长的嗓门亮得能把房顶掀翻,立刻跳了起来。
整个祠堂瞬间沸腾了。
原本沉闷压抑的空气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过年般的喜庆。
“烧水!快烧水!”
“二狗子,去把家里那口大铁锅搬来!”
“我去拿葱姜蒜!还有干辣椒!”
村民们和战士们混在一起,忙得热火朝天。
杀猪这种事,在农村那是大场面。
王百顺自告奋勇当主刀,他是猎户出身,处理这种野味,最是有经验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,指挥着几个男兵把那头巨大的野猪抬上案板。
“按住了!这畜生皮厚,不好下刀!”
很快,那只野猪就被拔了毛,烫干净,大卸八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