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写演习任务。
甚至,连立功的具体细节都不能在私人信件中提及。
这是保密纪律,但是……他肯定都懂。
她正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样,一步一步向前走着。
她睁开眼,眼神变得无比柔软。
钢笔落下,墨水在纸页上洇开。
没有写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,也没有写那些令人艳羡的荣誉。
信纸上,只有孤零零的一行字。
一切安好,我很想你。
……
几天后,卫生队药房。
林夏楠穿着白大褂,站在一排木质药柜前,手里拿着一杆小巧的戥子称,正低头称量着甘草和柴胡。
“这副药是给三连那个老寒腿的战士配的,柴胡的量不能重。”赵巍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医案。
“林夏楠!”
楼下突然传来传达室小战士亮嗓子的喊声,打断了赵巍的话。
“有人找!”
林夏楠拍了拍手上的药渣:“赵老师,我下去看看。”
赵巍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林夏楠快步走下楼梯,刚出卫生队的大门,就看见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陈浩。
现在是下午两点,正是机关工作最忙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