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出去起不了任何作用,还会彻底暴露哨所的虚实。”陆铮低声说,语气十分硬冷,“服从命令,躺好!”
战士被他语气中的威严镇住,咬着牙,死死攥紧了拳头。
陆铮贴着冰冷的石头墙壁,无声无息地滑向门边。
他没有靠近窗户。
窗户透光,容易暴露剪影。
他将身体完全隐入黑暗死角,视线穿透风雪,死死盯住铁丝网的方向。
视线中,四个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苏军士兵正踩着积雪逼近。
呈倒v字战斗队形。
手里端着akm步枪。
枪口微抬,没有关保险。
步伐嚣张,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哨所。
平时这个点,哨所外应该有两人一组的流动潜伏哨。
今天外围空无一人,连瞭望塔上的探照灯都没有按规矩进行交叉扫射。
对面这群常年打交道的老兵油子,显然嗅到了异常。
如果此时屋里有人冲出去,或者哨楼上的小傅露怯,对方立刻就能摸清哨所内部空虚的底细。
陆铮微微仰起头,透过门缝看向哨卡,对着通风口说:
“小傅。”
哨楼上,小傅冻得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“先别动作。”陆铮的声音沉稳如铁,“正常值守。他们现在只是试探。”
小傅咬紧牙关,咽下一口带血沫的唾沫。
他烧得头重脚轻,但听到底下这道声音,慌乱的心瞬间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