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粗盐和一点点酱油。
最简单的食材,在极度的饥饿和寒冷面前,散发出致命的诱惑。
两人配合得严丝合缝。
很快,小米粥熬得粘稠软烂,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米油。
玉米面糊糊也熟了,锅边贴着几个焦黄的饼子。
酸菜炒萝卜丝盛了满满两大碗。
陆铮端起两口大锅,林夏楠拿着碗筷和菜,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前面的石头营房。
推开门的瞬间,食物的香气钻进每一个角落。
大通铺上,几个原本昏睡的战士同时睁开了眼。
连烧得最重的班长,鼻翼都忍不住动了动。
那是身体对生存最原始的渴望。
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玉米糊糊端上大通铺。
石头营房内,吞咽声此起彼伏。几名病号端着粗瓷碗,手还在微微发抖,但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活人的精气神。
酸菜炒萝卜丝带着猪油的荤香,刺激着他们空瘪了一天半的胃囊。
林夏楠拿着体温计,挨个复测体温。
陆铮靠在墙角,手里端着半碗糊糊。
他没吃菜,只喝了几口热汤。
接着就开始确认每个人的姓名和兵龄。
七个人的哨所,除了昏睡的班长,一个五年老兵,两个三年兵,剩下的全是新兵蛋子。
这是一支极度年轻且缺乏实战经验的队伍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