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陆铮怀里探出头,看了一眼窗外。
日头高照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上,尘埃在光束里飞舞。
“几点了?”林夏楠揉了揉眼睛。
“十二点半。”
“啊?”林夏楠一下子坐了起来,头发乱蓬蓬的,“都中午了?大叔大婶肯定早就起来忙活了,我们这也太……”
太不像话了。
在别人家做客,结果睡到日上三竿,还是大年三十这一天。
陆铮微笑着看着她:“夏楠,我都不记得上一次这么悠闲地睡到自然醒,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在部队,永远是起床号、紧急集合、拉练、战备。
后来,是无休止的审查、冷眼、劳动。
像这样,怀里抱着心爱的人,听着窗外的鞭炮声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做,简直奢侈得像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