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薄馅大,咬一口流油。
陆铮吃得很快,却不显粗鲁。
林夏楠给他倒了点醋,看着他一口一个,心里莫名觉得踏实。
这就是过年啊。
没有硝烟,没有警报,只有热乎乎的饺子和唠家常的大叔大婶。
吃完饭,陆铮没再闲着。
他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外面被大雪覆盖的屯子。
“大叔,电话线修好了吗?”
王队长正剔着牙,闻言摇了摇头:“刚听隔壁二柱子说,公社那边好像派人来了,正在村口那根杆子上捣鼓呢。不过这雪太厚,估计不好修。”
陆铮神色微敛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陆铮说着就要去拿外衣。
“我也去。”林夏楠放下筷子,站起身。
两人告别了大叔大婶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走去。
雪停了,天蓝得像洗过一样。
空气冷冽清新,吸进肺里凉飕飕的。
村口那根歪脖子电线杆下,果然围着几个人。
一辆拖拉机停在旁边,车斗里放着工具箱。
两个穿着蓝大褂的维修工正踩着脚扣往杆子上爬,底下还有几个村民在看热闹。
陆铮大步走过去。
“同志,修得怎么样了?”陆铮仰头问道。
杆子上的维修工低头看了一眼,手里钳子没停:“快了!这线断得寸,正好在绝缘瓷瓶那块儿。再接两根就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