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景框里,定格了一张年轻女兵的脸。
青年记者按快门的手指突然顿住。
他猛地把相机从眼前移开,眼里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两步,三步。
他慢慢走近,目光死死盯着林夏楠的脸。
林夏楠目不斜视。
余光里,那个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距离拉近到两米。
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,和两年多前军区大院门口,那个脖子上挂着相机、手里拿着小本本的青年重合。
林夏楠心里微动。
那个叫钱斌的记者,竟然是他!
钱斌的嘴唇张了张。
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,眼底的疑惑瞬间化作巨大的震惊。
两年多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军区大门外,那个瘦骨嶙峋、跪在地上求公道的烈士遗孤。
那个面对恶毒叔婶和军区领导,口齿清晰、逻辑缜密的倔强女孩。
那个说“我不怕死,我只怕活得没有价值”的单薄身影。
她做到了。
她真的穿上了这身军装,站到了这片连男人都觉得难熬的边境线上!
“小林同志?”钱斌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。
林夏楠看着他,也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