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不上他。
是不忍心害他。
“林夏楠同志?”
齐组长的声音把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。
她抬起头。
齐组长和胡干事都在看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
林夏楠垂下眼帘,沉默了两秒。
再抬起头时,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“齐组长,假设的事,我不好说。”林夏楠语速不快,字字清楚,“没有证据的推测,我不敢妄下结论。”
齐组长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探究。
“但要说过节——”林夏楠顿了一下,“我和方瑶同志,确实没有什么过节。”
胡干事的笔尖悬在半空,停了一拍,才落下去继续记录。
齐组长靠回椅背,沉默了几秒。
他的笑容没变,但眼神沉了半分。
“林夏楠同志,据我们了解,不是这样吧。”
他的语速慢下来,手指在笔记本上点了两下。
“方瑶同志,和你的丈夫陆铮同志,在四年前,至少是私下有过一些来往的。如果她因此对你心存芥蒂,甚至怀恨在心,这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胡干事的笔尖悬在半空,等着落下去。
林夏楠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齐组长。”她的声音平稳,“我们不说假设,只说证据。”
她抬起眼,不躲不闪地看着齐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