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林夏楠去收发室问了一趟,收发室的大爷翻了翻登记本,摇头。
“没有你的信。”
她站在收发室的窗口前,看着登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一行一行扫过去,确实没有。
收发室外面是一排白杨树,叶子几乎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色的天上。
有人喊她名字:“林夏楠!”
她抬头一看,是方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夏楠走过去。
方琪四下看了一眼,校园里三三两两走着下课的学生,谁也没注意她们。
“找你有事。”
“进来说?”
方琪摇头:“外面说。”
林夏楠往教学楼侧面的一排长椅走过去。
那个位置背风,靠着一堵矮墙,不远处是锅炉房,烟囱冒着白烟。
两人坐下来。
方琪没有寒暄。
“732团和侦察营,进工作组了。”
林夏楠的后背一紧:“什么时候进去的?”
“上个月底。具体哪天我不清楚,但已经十来天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爸现在虽然在党史研究办,闲职,但老关系还在。谁跟谁什么底细,谁在哪个位置上,他门儿清。这种事只要一动,风声就会传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