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注射器,动作娴熟地把药液抽进去,接着换上了一根特别粗的针头。
那针头泛着森冷的寒光,比平时打点滴的针头足足粗了一大圈。
齐朝生瞳孔猛地一缩,急了,拼命往回缩手。
“怎么又是这么粗的针头?你每次都扎不准!”
周小雅眼皮都没抬,手指捏着注射器,轻轻往上推了推。
一股透明的药液顺着粗针头飙出来,溅在半空中。
周小雅叹了口气,语气十分无奈。
“齐组长不好意思。”周小雅说,“我最近手有点抖,都怪之前为了迎合您的要求,汇报材料写多了,伤了手腕子。我尽量扎准点啊。”
齐朝生一听这话,脸都绿了。
这丫头分明是夹带私仇。
“我命令你们换人!让王班长来!”齐朝生奋力挣扎。
旁边摁着他的战士手底下一加劲儿,齐朝生疼得直抽冷气,动弹不得。
周小雅拿着沾着酒精的棉签,在他青紫交加的手背上胡乱擦了两下。
“王班长忙着呢。”周小雅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齐组长,您是钢铁意志,三十公里拉练都能跑下来,还怕这点小针头?您要是乱动,扎穿了血管可不能怪我。”
话音刚落,周小雅手里那根粗针头毫不客气地扎了下去。
“哎哟!”齐朝生惨叫出声,整个人在病床上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。
葡萄糖的药液顺着粗大的针管流进血管,周小雅麻利地贴上胶布,拍了拍手,转头对那两名战士使了个眼色,端着托盘哼着歌出去了。
齐朝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
……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。
林夏楠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,手里正飞快地绕着几团毛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