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建设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越军知道他们在里头,没强攻,就把洞口围死了。”王常松继续说,“那溶洞通风太差,几十号人挤在里头,二氧化碳排不出去。时间一长,氧气耗光了,人就全昏过去了。”
说到这,王常松的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队伍里有几个重伤员,本来就失血,再一缺氧,在洞里就没撑过来。我们进去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“那你们在山里转了八天,就没碰到别的活口?”韦建设问。
“碰到过几个,是从主包围圈里冲出来的,跟着我们走了一段,后来遇到特工偷袭,打散了。”陆铮回忆着,“从他们嘴里,听了个大概,但也不全。当天他们大部队沿着班英西侧的小路回撤,队伍本来就拉得长,走到那嘎附近的一处狭长山谷时,两侧山坡突然同时开火,越军早就在两边的制高点设了伏。轻重机枪火力全开,交叉扫射。”
“堵头截尾,拦腰斩断。”陆铮语气平静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队伍当场就被切成了好几段,首尾不能相顾。那几个战士亲眼看到副团长在组织突围时,被一发流弹击中胸口,当场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