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想知道你的能力能做到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也许你的能力对公司有价值。”
乔安娜抬起头。
“我有价值,他们才照顾我?”
林默心中微沉,她比过去更快抓住了话语中的关键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每个人怎么想。”
他说。
“有人可能真的不希望你受伤,也有人更关心实验结果,每个人不一样。”
这是他此前一直教她的观念。
不能因为某些研究人员残酷,就把所有人视作完全相同的敌人。但同样不能因为有人表现温和,就相信整个公司的行为都出于善意。
乔安娜安静了一会儿,她再次看向已经黑掉的电视,想起了那个士兵男孩。
“他知道他们会说他死了吗?”
乔安娜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他没死,他会生气吗?”
“应该会。”
乔安娜满是困惑。
“为什么不回来告诉别人?”
“可能回不来。”
“被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