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是还行啊?”小姑娘有些不服气,鼓起脸颊,一脸委屈。
“高音不稳,气息支撑不住,最后一个‘国’字,收尾太早,没拖满四拍。”
林依依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是震惊,忍不住惊呼:“铁生哥,你居然懂声乐?”
赵铁生没有回答,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温水,递到她手里,语气温和了几分:“多喝热水,别把嗓子唱哑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前专门学过?不然耳朵怎么这么准!”林依依不肯放弃,追着问道,满心好奇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听得这么准?”
“听多了,就懂了。”
“在哪听多的呀?”
赵铁生关上冰箱门,抬眼看向她,淡淡吐出两个字,声音平静,却带着几分沧桑:“部队。”
林依依彻底愣住,这是她第一次听赵铁生提起自己的过去,满心好奇,忍不住追问:“铁生哥,你真的当过兵?什么兵呀?”
“炊事兵。”
林依依摇了摇头,显然不信。炊事兵能练出精湛刀工,却练不出他那般深邃沉静的眼神,那是历经生死、见过硝烟、扛过重担的人才有的眼神,像极了她小时候在村口遇见的退伍老兵,沉默寡言,却满身故事,藏着万千过往。
“铁生哥,你骗我。”
赵铁生没有辩解,转身走到灶台前,点火熬汤,牛骨在锅中翻滚,汤色渐渐变得浓白,香气愈发醇厚。
“林依依。”
“嗯!”小姑娘立刻应声,满眼期待。
“这首歌,好好练。”
“啊?”
“等你考试结束,再唱一遍,我听。”
林依依抬头,看着灶台前赵铁生的背影,灶火的暖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笔直地印在墙上,宛如标准的军姿,挺拔而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