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在眼镜蛇集团?还是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继续做着伤天害理的事?
沉默良久,赵铁生抬眼,看向老k,语气带着一丝恳求,一丝坚定:“老k,下午省厅的人来,他们问你什么,你如实说,但关于我弟弟的事,先一字别提。”
老k眉头微蹙,不解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?这是关键线索,瞒不住,也不该瞒。”
“我要自己找到他。”赵铁生的声音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我要亲自问清楚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找到他之后呢?”老k追问。
赵铁生没有回答。
找到之后,是大义灭亲,还是念及血脉?他自己也不知道,也不敢去想。
他转过身,重新走到案板前,抓起面团,再次用力揉搓、按压。
手上的青筋再次暴起,愈发狰狞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下疯狂挣扎,想要破体而出。
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,压抑着心底所有的痛苦、愤怒、迷茫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下午两点半,面馆里的客人渐渐散去,变得空旷安静。
老王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,慢慢喝着面汤,看似和往常一样,悠闲自在,可赵铁生一眼就看出了异样。
今天的老王,特意提前来了,身上穿的不是平日里的便服,而是一身笔挺的警服,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一丝不苟,腰间别着对讲机,开关没有关,音量调到了最低,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细微的声响。
赵铁生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,走到他面前,轻轻放在桌上:“王叔,今天不是你轮休?”
老王放下汤碗,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满是了然,没有丝毫隐瞒:“局里临时有安排,放心,不是针对你们。”
“是等省厅的人?”赵铁生沉声问。
老王点头,语气凝重:“我在这里守着,老k刚回来,身子弱、心里苦,我怕省厅的人问话太急,刺激到他,也怕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赵铁生心里一暖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清楚,老王坐在这里,穿着警服,守在面馆里,不单单是执行警务,更是以这条街老邻居的身份,护着他们,护着这个刚迎来安稳的小面馆。
这个在社区里活了大半辈子、看着街坊邻里长大的老民警,守的不只是职责,更是这条街的人情冷暖,是每一个值得守护的普通人。
赵铁生转身回到后厨,走到老k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