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生的声音,平静却重逾千斤,“他在那里,我父亲在那里,所有的真相,所有的沉冤,都在那里。”
“我躲在老街,开一辈子面馆,安稳度日,才是对他们,最大的背叛。”
老k看着他决绝的眼神,知道自己劝不动,只能沉声问道:“那……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赵铁生回头,看了一眼这家,他守了三个月,给了他短暂安稳的面馆。
看了一眼案板,灶台,汤锅,一张张熟悉的桌椅。
他声音平静,没有半分不舍,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等面馆关门。”
“等我把这里,安顿好。”
中午时分,阳光穿透晨雾,老街渐渐热闹起来。
王建国像往常一样,准时走进面馆,神色凝重,脸色比平时更加沉重。
显然,他一早就知道,第二封信送到的消息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招呼,径直走到赵铁生面前,伸出手。
“信呢?给我看看。”
赵铁生没有犹豫,从贴身口袋里,掏出那封信,递给了老王。
老王戴上随身携带的老花镜,坐在桌前,把信纸展开,一个字一个字,认认真真地看。
看得很慢,很仔细,眼神凝重,眉头紧锁。
足足看了好几分钟,他才缓缓放下信纸,摘下老花镜,放在桌上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抬眼看向赵铁生,声音低沉,开门见山。
“小赵,你弟弟写这封信,不是在威胁你,不是在吓唬你。”
“他是在拼尽全力,求你,别去金三角。”
赵铁生站在桌前,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平静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