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二十余年,兄弟相隔山海,一人归隐烟火,一人深陷炼狱。
此生不知彼此,遥遥相望,各自浮沉。
泪水汹涌而出,彻底模糊视线。
自此往后,无数个深夜,雨林孤灯为伴,雨声为眠。
赵铁军开始在梦里寻亲。
梦里,一身笔挺军装的少年立于国徽之下,眉眼清朗,身姿挺拔,笑得坦荡温暖。
那是赵铁生。
他无数次想伸手触碰,指尖永远差一寸;无数次想开口唤一声哥,声音永远堵在喉间。
咫尺,便是天涯。
他曾无数次问刘建国,问这个守在父亲身边、同样隐忍半生的长辈:
“刘叔,我哥长什么样?”
刘建国望着他,眼底藏着无尽唏嘘,轻轻开口,一句颠覆所有认知:
“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们是同胎双生,眉眼骨相,分毫不差。”
一句话,击溃赵铁军所有心神。
他骤然想起三年前那处漆黑潮湿的山洞。
濒临惨死的少年老k,被他隐去容貌、舍命相救。
彼时他帽檐压极低,隐去所有眉眼,只留一道模糊黑影。
老k从头到尾,看不清他的模样。
原来从始至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