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满室冰冷,满心荒芜。
冷风顺着敞开的店门灌进来,吹得桌上菜单哗哗翻动,细碎声响,衬得店内愈发死寂。
老k快步上前,站在赵铁生身侧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、僵冷的身形,轻声安抚:
“教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赵铁生缓缓回神,目光茫然沉郁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k望着窗外绵绵冷雨,字字坚定:
“因为他是我兄弟,是我拼尽全力也要救回来的弟弟。”
夜色落幕,雨势未歇。
面馆准时打烊,市井烟火彻底落幕。
灶台干净锃亮,锅碗一一归位,店内灯火孤明,寂静无声。
赵铁生独自坐在后厨木桌前,周遭空无一人。
他缓缓从贴身衣兜掏出那枚冰凉的军牌,指尖一遍遍细细摩挲上面镌刻的名字——赵铁军。
素未谋面,日夜牵挂。
不知眉眼,不知声线,不知笑颜。
只知他活着。
活在千里之外的炼狱修罗场,活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,活在一条有去无回的路上。
脚步声轻缓响起,老k推门而入,坐在他对面,夜色沉沉,轻声发问:
“教官,你恨他吗?”
恨他深陷黑暗、隐忍不言?恨他让全家骨肉分离、日夜煎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