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熬得很苦，熬得很累。”
一句话，彻底击溃她所有伪装。
热泪瞬间崩落，无声砸落桌面。
吃面、喝汤、见底。
宋佳音习惯性掏出十块钱，轻轻压在桌角。
“不用。”赵铁生出声阻拦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一次次并肩赴险，一次次仗义相护。情义在前，不谈生意。”
温柔体恤的话语，让她本就绷不住的情绪彻底泛滥，泪水越流越凶。
赵铁生沉默抽来纸巾，递到她掌心。
无需多言，两人心底，皆是奔赴与救赎。
午后，巷口脚步轻缓。
老王裹着一身深蓝旧棉袄，手里端着一杯静置微凉的豆浆，立在店门前望了许久，才缓步走进来。
“小赵。”
“王叔。”
老王落座老位置，熟稔开口：
“一碗肥肠面，多放辣。”
重油压寒，烈味定心。
热气腾腾的面上桌，老王低头慢吃，吃的沉稳，也吃的心事重重。
半晌，他抬眸看向赵铁生，轻声开口：
“铁军的事，张局都跟我说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