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回,是不能回。
父冤未雪,黑幕未破,她不敢归,也无颜归。
可此刻凌晨三点、废弃毒仓、黑车夜潜、涉黑交易现场。
一模一样的身形,一模一样的衣着,一模一样的虎口旧疤。
无数阴暗猜测瞬间缠满她的喉咙,窒息得她喘不过气。
刘建国,到底是谁?
是潜伏多年、无人知晓的黑网内应?
还是忍辱负重、独自卧底的第二个人?
宋佳音心口发闷,指尖发抖,强行压下翻涌的惊悸,鼠标快速拖动,将画面拉到最清晰的像素,一寸寸放大那只手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。
看清的瞬间,她浑身骤然一冷,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。
不是刘建国。
刘建国的手指清瘦、细长、骨节分明,是常年握笔、戴镜读书的手。
而监控里这只手,指节粗短、掌心宽厚、布满厚茧,是常年搬货、持枪、干粗活的手。
疤是复刻的疤。
人是模仿的人。
有人刻意模仿刘建国的身形、穿搭、甚至自残复刻虎口伤疤,专门出现在每一处案发现场。
每一次交易、每一处抛尸、每一场暗线交割,都会留下这道标志性的断叉疤痕痕迹。
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嫁祸刘建国,拖他入局,让他永世洗不清嫌疑。
暗处藏着第三股势力。
不属于警方,不属于龙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