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压下眼底酸涩,抬手起灶,默默煮面。
面香翻滚间,老王轻声开口,一语戳破所有隐瞒:
“听说,你要去金三角?”
老k手上动作微顿,低声反问:“王叔,你怎么知道?”
“老街方寸地,从来藏不住秘密。”老王放下手里的豆浆,语气恳切,“孩子,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这一去,小赵寝食难安,日日担惊受怕。”老王眼底满是疼惜,“他这辈子太苦了,不能再受半点失去。”
温柔的劝阻,最是诛心。
老k鼻尖一酸,眼泪再次滚落。
老王抽来纸巾递给他,轻轻叹气:
“老k,你是个好孩子,心性最纯,最重情义。”
老k攥着纸巾,喉头哽咽,字字艰难:
“王叔……那是我弟弟。我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地狱里熬着。”
二十年孤身隐忍,二十年无人问津。
他的弟弟,太苦、太孤单了。
老王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缓缓点头,眼底满是酸涩与通透:
“我知道。铁军不是叛徒,他是替我们扛下黑暗的英雄。”
一碗热面见底,汤食全无。
老王照旧摸出十元钱,轻轻压在桌角,守着多年不变的习惯。
“王叔,不用给钱。”
“又不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