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生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
“你想跟我学?”
“是。”小马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恳切又执拗,“我不学花架子,我就学你会的。能保命、能杀敌、能在绝境活下去的本事。”
他太清楚自己的短板。
文职出身,只会卷宗推理,从未上过一线死战。金三角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仅凭一腔热血,只会沦为拖累,白白送命。
他要变强,要能并肩,要能替宋队挡一次刀、顶一次险。
赵铁生看着他眼底孤注一掷的执念,轻轻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翌日拂晓,晨霜覆巷,冷风穿街。
老街的梧桐枯枝随风摇晃,刮出细碎的声响,凉意刺骨。
小马天未亮便守在面馆门口,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手里端着一杯彻底凉透的豆浆,一动不动,等候多时。
看见赵铁生走来,他立刻起身站直,姿态恭敬又郑重。
“赵老板。”
赵铁生看向他:“这么早?”
“我想早点学。”小马目光坚定,“早一天学会,早一天能跟上你们,不拖后腿。”
“你吃得下这份苦?学东西,没有捷径。”
“我吃得下。”小马字字铿锵,“再苦,也苦不过雨林绝境,苦不过铁军哥孤身熬的那几年。”
这一句话,瞬间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。
赵铁生不再多言,抬手拉开卷帘门。
铁皮哗啦巨响,破晓的冷光瞬间灌满小店。开灯、起火、烧沸汤锅,熟悉的市井烟火缓缓升腾。
小马紧跟而入,立在后厨门口,身姿挺拔,静待授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