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摇头,眼底发红,复刻出他方才的那句话:
“我不怕。”
赵铁生喉间滚烫,眼眶终是泛红:“可我怕。”
这一刻,师徒二人,两两相护,两两皆惧。
老k抬手,抽过桌上纸巾,递到赵铁生面前。
声音发颤,却无比郑重:
“教官,你是我的教官。”
赵铁生接过纸巾,捂住眼,低声回了一句:
“你是我的兵。”
兵在,人在。
兵亡,心死。
午后风凉。
老街巷口,老王缓步走来。
深蓝旧棉袄,步履沉稳,一如往日无数个清晨午后。
进门看见老k,老人微微一怔,随即开口:
“老k。”
老k抬头:“王叔。”
老王熟稔落座老位置:“一碗肥肠面,多放辣。”
老k应声下厨,麻利起火、煮面、出锅。
热气腾腾的面上桌,老王低头慢吃,吃得极静。
半晌,他放下碗筷,抬眼看向紧绷着脸的少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