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少年之躯,扛尽污名,守尽黑暗,做了无人知晓的无名英雄。
一边是满城牵挂,苍生安稳。
一边是骨血至亲,命悬一线。
两难之局,逼得人喘不过气。
赵铁生猛地起身,大步冲到门口,一把拉开店门。
冷雨倾面而下,密密麻麻,浸透衣衫。
他仰头立在雨幕中,任由雨水冲刷眉眼。
脸上湿意纵横,早已分不清是天降寒雨,还是心底热泪。
他从未见过赵铁军。
不知其容,不闻其声,不知他笑时眉眼弯弯,不知他痛时咬牙隐忍。
可他知道。
那是他的孩子。
是替他负重、替家国殉道、独自死撑数年的孩子。
赵铁生攥紧军牌,指节泛白,眼底挣扎尽数褪去,只剩极致冷静的决绝。
闯局必死,于事无补。
那便不走。
我留下,做饵。让暗线破局,静待时机,逆风翻盘。
铁军,再撑几日。
爸不走,爸活着,替你守后路,等你归乡。
次日拂晓,晨风刺骨。
巷口枯叶飘零,冷风灌穿整条老街,凉得人心头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