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受冤,善人被伤,行凶者藏于暗处逍遥法外。
这份公道,他忍不得。
赵铁生骤然起身,抬手推开店门。
细密冷雨扑面而来,浇透满身沉郁。
他立在雨幕之中,仰头望着漆黑天幕。
雨丝冲刷眉眼,混着心底压落的热泪,纵横淌落,难分雨泪。
他想起老王温厚半生,守街三十年,待人赤诚,遇事忍让,眼底常年燃着一点不灭的温柔星火。
岁月熬老了容颜,熬重了风霜,却从未磨掉他半分善意。
偏偏就是这样的老人,惨遭无端伏击,满身伤痕,卧病在床,还要反过来劝他隐忍退让。
温柔从来不是软弱,忍让不该换来践踏。
赵铁生五指收紧,将照片死死攥在掌心,眼底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沉冷决绝。
王叔。
所有人让我忍,我记着。
所有人怕我出事,我懂着。
但伤你的人。
我一定会找出来。
分毫不错,分毫不放。
次日拂晓,晨风刺骨。
巷口寒风穿街而过,卷落满街残叶,凉意浸透骨肉。
赵铁生拉开面馆卷帘门,铁皮脆响划破清晨静谧。
门前石阶之上,老k早已伫立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