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冷风穿过铁皮缝隙,呜呜作响,像暗处之人的低笑,萦绕不散。
三辆警车低调驶离夜色,来时满腔雷霆,去时满心沉郁。
局,被人彻底破了。
这一局,他们输得彻彻底底。
同一时间,城郊半山黑店。
没有路灯,隐匿在山林阴影里,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。
烟气缭绕,屋内坐着四个人。
正是照片里一高一矮两名行凶者,外加两个陌生的陌生面孔,都是龙哥残余的核心打手。
矮壮汉子擦着手上的泥灰,笑得张狂又不屑:「我还以为这赵铁生有多能忍,多能扛,一条老线索,轻轻松松就钓出来了。」
高瘦男人靠在桌边,指尖转着打火机,眼底满是阴鸷的冷静,丝毫没有得逞的得意,反而异常谨慎。
「别得意太早。」
「人不是傻子。一次扑空,他立刻就会反应过来,线索是诱饵,我们在故意戏耍他。」
矮壮汉子嗤笑一声:「反应过来又怎么样?他敢动吗?」
「他最在乎整条老街的死活,最顾虑身边人的安危。越是忌惮,越是束手束脚。我们越逼,他越不敢硬闯。」
「这次留字,就是给他敲警钟。」
「让他明白,谁才是真正掌控棋局的人。」
高瘦男人抬眼,看向窗外连绵的雨夜,语气沉沉:
「他不敢硬来,不代表他会收手。」
「这种人最可怕,不冲动、不莽撞,吃一次亏,就会彻底蛰伏布局。」
「我们戏耍他一次,他不会闹,不会疯,但会悄悄补齐所有漏洞。」
「接下来,所有人收敛行踪,彻底隐匿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