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受过正统特战训练、精通伏击战术的内行人。
赵铁生指尖轻点屏幕,按下暂停,进度条反复来回拖拽。
他死死盯着其中一道匍匐的人影,盯了整整十几秒。
常人根本察觉不出分毫异常,可他不一样。
十二年军旅,并肩无数次实战演练,每个人的细微动作癖好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这人匍匐落地,永远左臂手肘先受力支撑,右腿蹬地角度,比标准战术偏出五度。
微乎其微的偏差,教官不会纠正,档案不会记录,却是独属于个人、改不掉的习惯,跟笔迹一样独一无二。
这个动作。
这个姿态。
赵铁生再熟悉不过。
胸腔里骤然一片死寂,所有情绪瞬间清零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。
他深吸三口气,强迫自己稳住指尖。
不能慌。
一旦心态崩了,所有隐忍、所有追查、所有牺牲战友的清白,全都白费。
指尖落屏,视频继续播放。
前八分钟的画面,他快速掠过,无需细看。
五年了,那场伏击的每一秒,都在他脑海里循环复刻,从未停歇。
小队踏入谷底四分钟,右翼骤然响起冷枪声,第一发子弹精准击中殿后的孙德胜。
枪声就是信号。
下一秒,三方火力同时倾泻而下,密密麻麻的子弹封锁所有退路。十二人的精锐小队,瞬间被死死压制在不足三十平的谷底死角,动弹不得。
火光、硝烟、嘶吼、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