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八年他服役那支边防支队,周明远就是分管外勤的副支队长,直接管他。”
“他退伍后的第一份保安工作,是周明远托熟人安排的。一二年他能顺利出境,担保关系人,挂的也是周明远的人脉。”
你想想看,这哪里是普通同事?
这是一手栽培、全程铺路、埋了十几年的专属棋子。
赵铁生把资料一张张叠好,放回牛皮袋里,随手搁在灶台边角。
“人现在在哪?”
“城北老旧安置小区。”方政委直言不讳,没有半点隐瞒,“租的单间,全程假身份登记。我们盯了整整两天,摸透他的作息了。”
“作息规律吗?”
“太规律了,规律得吓人。”
方政委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一丝棘手。
“平时闭门不出,几乎零社交,不跟任何人来往。唯独固定时间段,骑那辆无牌旧摩托,绕去林依依学校外围转一圈,不多停留,看完直接折返。”
“全程没有跟任何眼镜蛇残余人员联络,干净得像个普通人。”
赵铁生靠在冰凉的灶台台面上,指尖轻轻抵着台面,沉默两秒。
“就他一个人?”
“单人潜伏。”
方政委看着他,说出了最让人心里发寒的定义。
“专案组判定,他是周明远早年布下的死棋。”
“平时彻底封存、绝不启动,不参与任何活动、不接触任何线人,专门盯着预设目标存活。”
“现在周明远落网伏法,上线彻底断联,按理说他该沉寂。但他还在坚持盯梢,大概率还在死守十几年前的旧指令。”
这种断线却不失效的暗桩,比活跃的罪犯更可怕,对吧?
因为你永远摸不准,他什么时候会自己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