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之事,哪能说得那么清楚!
才说了两句,春晓便已经感觉到了头顶阵阵寒意。
若是再说下去,让王妃知道太多细节,自己还想不想活了?
就像写日报一般,该写的写,不该写的,只字不提!
“奴婢伺候不周,还请王妃责罚!”
当着王妃的面,春晓赶忙伏低做小。
“起来吧!伺候王爷辛苦了!赏!”
看到春晓言辞恳切,也并没有恃宠而骄,王妃只能作罢。
春晓接过许嬷嬷檀木盘上的红宝石鎏金步摇,又是一番感谢。
“如今你已经是王爷的通房,再住在下人房也不合适,搬到沈侧妃的点翠阁吧!那院子大,住着也舒坦!”
春晓微微一怔,她以为,就算王妃要赏她住处,那也应该是到两个侍妾的院子里。
可略一思索,她便明白了。
沈侧妃是王爷的表妹,与王爷青梅竹马,情分自然不一般。
王妃一直把她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如今把自己安置在沈侧妃的院子里,分明就是让自己去给沈侧妃添堵!
“谢王妃!”
待春晓走后,王妃这才悠悠问道:“嬷嬷可觉得这丫头有何不妥?”
不管是她,还是侧妃,亦或是两位侍妾,瑞王爷历来每夜只会宠幸一次,而且不会太长。
可昨天夜里,春晓在景正宫待了整整一个时辰,还叫了两次水。
“老奴倒是没瞧出异样。春晓是个安分的,不像浣碧,野心都写在脸上!”
“这丫头去了沈侧妃的院子,就凭沈侧妃的性子,她自会看着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