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倒茶!”
“来人,研墨!”
“来人,更衣!”
一晚上,萧北宣没事找事,满心期望能看到春晓的身影。
可进来伺候的,不是青铜,就是招弟。
任凭谁都看出来了,王爷今晚的心情很不好。
这一回,招弟蹑手蹑脚地走进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王爷,有何吩咐?”
“你家主子呢?”
萧北宣到底是沉不住气了。
用脚指头都能猜到,春晓是因为沈青阳的事情在和她置气。
就凭她,也配?
“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,奴婢一定完成。”
招弟闪烁其词。
“你家主子呢?”
看到年幼的招弟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模样,萧北宣耐着性子又问了第二遍。
“主子在屋里呢!”
“去把她叫来!”
萧北宣命令道。
越是见不到江春晓,萧北宣越是心浮气躁。
他还不信了,自己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