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
春晓板起面孔,语气透着一股威严。
招弟无奈,犹豫了一会,不放心地退了下去。
却是守着大门,一步也不敢走远。
春晓端坐在榻上,身姿温婉端正,面色清淡如水,抬眸淡淡迎上萧北宣暴怒的目光。
她心里清楚,有心人早已添油加醋。
在萧北宣耳中,定然是她私自出府、私会外男、当众与新科状元举止亲密、暧昧缱绻,完全不知道妇道为何物!
既然王爷心中早有定论,自己说什么又有什么重要的?
再说了,这本就是她想要得到的结果。
春晓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,语气慵懒轻软,刻意避开所有重点:“王府沉闷,妾身久居府中烦闷,便出门透透气,顺便为腹中孩子祈福。”
萧北宣风风火火赶回来,便是为了听春晓的一句解释。
旁人说得再不堪,他也只愿意相信春晓。
只要她如实相告,自己或许就不那么生气了!
可如今春晓的态度,像是要解释的模样吗?
没有说偶遇故人,没有说恰逢状元游街,更没有解释簪花一事。
看似温顺应答,实则字字回避、句句搪塞。
萧北宣眼底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。
他早已收到密报——他府中的姨娘,身怀身孕、身为他的女人,当众掀开马车车帘,亲手为新科状元簪花,眉眼相对、温柔浅笑,在万千百姓瞩目之下,举止亲昵,惹得满城议论纷纷!
“就没有遇到什么人?”
萧北宣隐忍着滔滔怒火,攥着拳头,想要给春晓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当然有啊!这朱雀大街上的人,人山人海的,妾身买了点心,逛了成衣铺子,还买了首饰,遇到的人可不少呢!王爷指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