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!罢了!
她还是不退了!
“王爷答应过妾身,孩子不会抱出景正院!妾身爱女心切,也从未生养过,并不知道什么黄疸,一时情急,冤枉了王妃!是妾身不对!可妾身从未授意王爷出手相助啊!”
王妃冤枉,难道自己就不冤枉了吗?
春晓说得在情在理,令人动容。
就算是王妃要讨回那巴掌,冤有头债有主,那也应该向王爷去讨,和自己这个坐月子的产妇较什么劲?
看到王爷蹙着眉头,王妃立即心领神会。
她哪敢和王爷算账?
让王爷为难,倒是显得自己这个当家主母不称职了!
王妃扯出一抹浅淡牵强的笑意,轻轻摇头,语气平淡无波:“妹妹言重了,一场误会而已,何须挂怀。府中稚子金贵,众人担忧心切,失了分寸,亦是人之常情,本宫不怪。”
话语宽容大度,尽显正妃格局,可眼底的黯然落寞,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。
春晓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可有些丑话,还是得说在前头。
“王妃姐姐宽宏大量,妹妹身心怀感激。只是经此一事,妹妹心中也有了定规。孩子年幼体弱,胎中带虚,经不起半分折腾惊吓。往后在这王府之中,若无妹妹的亲口允许,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抱走我的一双孩儿,不得擅自带离景正院半步。可好?”
这哪是商量?分明就是决定!
王妃静静听着,按捺住心中的不悦,轻轻颔首:“理应如此,妹妹护女心切,合情合理。今日,是本宫疏忽大意了!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也未曾再多看榻上的孩子与王爷一眼,微微福身行礼,便转身提着裙摆,默然转身离去。
许嬷嬷紧随在王妃身侧,一路沉默相随,待彻底走出景正院,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愤不平。
“娘娘,您瞧瞧这叫什么事!区区一个姨娘,也敢和王妃叫板?”
“不就是欺负王妃膝下无子!凭什么?”
她本就因今日之事满心酸涩空落,被许嬷嬷这般句句剖析,步步挑拨,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彻底翻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