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母后的话,快给你父皇赔个不是,就说你以后再也不敢无故旷朝,不敢欺君了!”
一旁的皇后娘娘立即站了起来,对着萧北宣一句一句数落。
乍一听,像是在替萧北宣说话,可细一听,萧北宣却是听出了别的味道来。
母后这哪是在替他说话,分明就是让他认错!
认下这欺君之罪!
认下这骄纵散漫之罪!
这样的帽子,一戴上,可就摘不下了!
萧北宣自然知道轻重,事已至此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解释解释。
“父皇,并非如此!儿臣并不是有意欺瞒父皇!”
可皇后娘娘并不打算够他解释的机会,抢着说道:“你父皇还担心你身子不适,特意宣你进宫,好让太医给你看看!可你自己说说,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?是头疼还是脑热了?若是真不舒服,那就让太医好好瞧瞧!”
皇上不说话,可深邃的眼底却是难掩失望之色。
这可是自己最看重的一个皇子啊!
皇上端坐龙椅,面色铁青,怒气未散:
“萧北宣!你身为东宫储君,国之根本,竟敢无故旷朝!方才登基储位,便骄矜懈怠、荒废朝政、还欺君!你可知罪?!”
雷霆质问,字字威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旁皇后端坐侧位,唇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想坐稳太子的宝座,还得问她这个皇后娘娘答应不答应!
萧北宣垂首立在殿中,身姿挺拔,面色沉静。
面对父皇盛怒问责,他知道,再也隐瞒不住。
万般无奈之下,萧北宣终于抬头,神色忧色,如实坦诚一切隐情:
“父皇息怒,儿臣绝非骄纵懈怠,也并非有意欺瞒皇上!儿臣身体无碍,可儿臣的两个小郡主却是多日昏迷不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