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相信了,这个世界上,还有谁比自己这个当娘的更希望孩子好。
或许是一夜没休息好的关系,春晓脑袋一片空白,竟不知道该如何回萧北宣。
萧北宣立在屋中,目光锐利冰冷,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责问:“还有,孩子高烧不醒,如此严重的事情,整整一夜,你竟然不向本宫通报?若不是本宫突然造访,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?”
面对萧北宣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和质问,春晓气得咬紧牙关,浑身僵硬。
她垂在身侧的双手,死死攥紧了衣角。
若不是用这样的方式紧紧控制自己的双手,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伸手抽萧北宣两个耳光。
他凭什么这么指责她?
最没有资格最她说教的人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
这口锅,她绝不背!
整整一夜,她寸步不离、滴水未进、彻夜守着孩子。
到头来,她没有换来萧北宣的一句关心和体谅就罢了,还指责她?
春晓缓缓抬眸,眼底没有半分怯懦,褪去往日温顺柔和,只剩一片清冷倔强。
这杀气腾腾的眼神,让萧北宣莫名一惊。
可一想到,江春晓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?
再说了,自己又没有说错。
身为孩子的娘亲,最大的职责不就是照顾好孩子吗?
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本身就是她的错。
再加上没有禀告他这个当爹的,那更是错上加错。
“殿下问臣妾,如何照看孩子?孩子生病,是臣妾愿意的吗?”
春晓眼尾一红,压抑着满腹的委屈,声音沙哑,却字字铿锵有力。
“那臣妾倒想问问殿下——孩子高热昏迷、性命堪忧的那一夜,殿下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