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瑟瑟,寒凉彻骨。
萧北宣僵立良久,终究未曾回头问责半句,只沉眸敛尽所有情绪。
“没事!下回小心便是!”
“多谢殿下开恩!”
不等太子离开,春晓便端着盆先进了屋。
这水一泼,她的心里,终于畅快了!
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那都是因为没有能耐当场报仇!
让她忍气吞声十年,怎么可能?
回到青云殿,看到萧北宣面色铁青,一身狼狈,内侍也不敢多言,只是急忙取来干净衣袍,伺候萧北宣沐浴更衣。
萧北宣却抬手沉声制止,沐浴更衣并不是头等大事。
他更想知道的事,昨天夜里,青云殿宫门究竟发生了什么!
“把昨夜守夜的侍卫太监都召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