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干干净净地死,难道就这么难吗?
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男子脸上!
“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在寂静的湖边清晰响起。
力道十足,打得青铜侧脸瞬间泛红,耳畔嗡嗡作响。
青铜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,瞬间懵住了。
他救人还救出错了?
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青铜恨不得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可他从来不打女人!
“你看你手放哪儿?”
借着月光,招弟这才看清楚了救她的人不是别人,而是太子身边的第一侍卫青铜。
就算他是太子的人,也不能占人便宜啊!
青铜方才满心都是救人的急切,全然未曾留意触碰的位置,更无半分轻薄歹念。
这时,低头一看,才知道自己的确,抱了不该抱的地方。
难怪,如此柔软!
他素来正直守礼,从未与女子有过半分亲昵触碰,此刻无意间失礼,又被当众斥责轻薄,一张俊朗白皙的脸颊,瞬间涨得通红,从耳根红到脖颈,窘迫、慌乱、愧疚交织在一起,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,连抬手的姿势都不知如何摆放。
招弟狼狈地从他怀中挣扎起身,踉跄着退到一旁,浑身衣衫湿透,发丝滴滴答答淌着冷水,紧紧拢着衣襟,又羞又气,身子还在不住发抖。
青铜连忙收回手,垂在身侧,局促地抿紧唇,望着眼前哭得双眼通红、狼狈不堪的招弟,神色郑重,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与认真,一字一句道:“招弟姑娘,我……我并非有意轻薄。方才情急救人,失了分寸,冒犯了你。但我青铜堂堂男儿,行事磊落,既不慎失礼,便绝不会推诿,我、我会对你负责到底。”
他语气坚定,眼神坦荡,没有半分戏谑,满是郑重。
招弟闻言,只觉荒唐又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