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寻短见了?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被看穿心思的招弟一脸慌乱,急得舌头差点打了结。
“我明明听见你哭!你还跳进湖里!”
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要不然天寒地冻的,谁好端端的会跳进湖水里。
他都亲耳听到了,亲眼瞧到了,那还有假?
“我心里不痛快,就哭两声,不行吗?谁说哭了,一定地要寻短见!我那是被你吓的!”
招弟咬紧牙关就是不愿意承认,反倒是倒打一耙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掉进湖里!哈秋!”
湿哒哒的衣裳贴着身子,一阵风吹过,招弟冷得瑟瑟发抖,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赶紧回去换身衣裳,省得生病了!”
青铜下意识地想要解下自己的衣裳给招弟御寒,可低头一看,自己浑身也都湿透了,哪里有什么干净衣裳!
他只能催促招弟早点回去。
至于谁是谁非,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!
“哦!”
招弟应了医生,心虚地转身就走。
至于原本今天原要办的大事,只能暂时搁置。
招弟走了两步,察觉到不对劲,警醒地回头望去,只看到青铜站在自己三米远的地方,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。
他住的地方,应该和女眷住的地方,是相反地方向才是啊!
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招弟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青铜,眼睛里全是防备。
就连看起来母仪天下的太子妃都能杀人不眨眼,她还能相信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