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春晓的目光,萧北宣低头看到自己天青色衣袍上的血迹。
“这不是本宫的血,是青铜的!”
“青铜受伤了?他没性命之忧吧?”
春晓蹙起眉头,一脸紧张。
昨日她才高兴招弟终于苦尽甘来,找到了一个好归宿。
这才一夜之间,这个好归宿就……
不会这么倒霉吧!
“本宫怎么瞧着你关心青铜,比关心本宫还多?”
不是萧北宣要和自己的侍卫争风吃醋。
而是春晓未免表现得也太明显了一些!
“啊?”
春晓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谁受伤她关心谁,这还有错。
“你不是没受伤吗?”
“也不是没有!只是没流这么多血!”
萧北宣尴尬地抽了抽嘴角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是被刀锋剐了一道不到一厘米的小伤口,早就止血了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。
早知道,他也弄点伤好了。
省得现在没法交差!
“究竟怎么回事?你们今日出宫了吗?”
要不然,在铜墙铁壁的皇宫里,怎么可能遇到刺客。
“是!出去查了个案子!本宫有件事和你商量!”
萧北宣囫囵带过,那些刀光剑影的事情,后宅的妇人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