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嬷嬷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!
一切都在太子妃算计之中,果然分毫不差。
招弟到底是犹豫了!可开弓哪里有回头箭?
许嬷嬷语气愈发强硬,寸步不让:“这般百般阻拦,莫非是做贼心虚?”
春晓微微抬眸,唇角噙着一抹坦然的浅淡笑意,主动侧身让出通路,声音清宁温和:“既然是娘娘旨意,例行巡查,本宫自然配合。嬷嬷尽管搜便是,我问心无愧。招弟,让开!”
她坦荡磊落,无惧任何查验,眼底澄澈坦荡,不见半分慌乱心虚。
招弟却是一脸为难,眼下如何是好?
让也不是,不让也不是!
她看也不敢看春晓的眼睛,是她,辜负了主子对她的一片好。
许嬷嬷推开拦在跟前的招弟,抬手冷声命令:“搜!仔细点,角角落落,不得遗漏半分!”
身后待命的宫女立刻应声入内,四散开来,在厅堂、隔间、置物架上细细翻找,就连花瓶里也不放过。
春晓气定神闲,招弟僵在原地,浑身冰凉,彻底无力回天。
她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底满是极致的愧疚与悔恨,却半句辩解都说不出。
是她埋的祸,是她害了春晓,可她也是身不由己。
她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悲剧一步步上演。
一众宫女在外屋细细翻查,一无所获。
许嬷嬷假意在厅堂里转了一圈,之后,她便撇开众人,径直穿过外间,直奔内室寝室而去。
寝屋内整洁雅致,床榻平整,锦被叠放规整。
可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的许嬷嬷直接走到梨花木的床榻前,没有半分迟疑,抬手一把掀开春晓的枕头。
下一瞬,一个粗布缝制、朱砂点额的小人偶,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江良媛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