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良媛,只要你认了罪,在这纸上画了押,便能少吃点苦头!”
许嬷嬷拿着刑具,一步一步朝春晓走来。
恍惚间,春晓仿佛看到容嬷嬷阴恻恻的嘴脸!
“不要!不要!”
可纵使再害怕,春晓也知道,自己绝对不能认罪。
“那就别怪奴婢了!来人,上刑具!”
许嬷嬷一声令下,站在两旁的宫女便走到春晓身边,把她攥紧的拳头分开,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放进刑具里。
“啊!”
惨痛地尖叫声划破东宫寂静的上空……
就在殿中气氛压抑到极致、春晓在痛苦中煎熬之际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尊贵的脚步声。
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!”
萧北宣大步踏入殿中,锦袍翻飞,眉目间裹挟着一身急色与凛凛威仪。
他方才听闻春晓被押至天香院、牵扯厌生重罪,心头大惊,抛下所有公务火速赶来。
入殿第一眼,便看见阶下被拘、十个手指鲜血淋漓的春晓,心下骤然一紧。
不等太子妃开口,萧北宣已然上前,直接将春晓护至身后,语气笃定,字字铿锵:“此事绝非春晓所为。”
他抬眸直视太子妃,神色坚定,“本宫信江春晓的为人。她心性纯良、温顺守礼,素来安分谨慎,绝无害人之心,更不可能触碰厌胜禁忌。”
他护得直白、护得坦荡,全然不顾殿中众人目光。
可这份袒护,终究只有口头信任,拿不出半分实质证据。
他只能信她,却无法证明她清白。
太子妃静静看着他这般无条件偏袒,眼底凉意更深,神色端庄却步步紧逼,丝毫不退半步。
“殿下,你自己看看吧!这是在江良媛枕头底下搜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