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主子枕下的小人偶,是奴婢放的!”
“江主子一无所知,从头到尾,皆是奴婢一人所为,与江主子没有分毫关系!求殿下明察!”
招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话一出口,她压在心里的大石头,也就落地了。
她噙着眼泪,冲着江春晓笑了笑。
仿佛在说,江主子,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背叛你!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
太子妃怔怔地看着跪地痛哭、主动认罪的招弟,心头却是猛地一震。
一时之间,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完了!一切都完了!
可春晓看着招弟泪流满面的模样,第一反应不是释然,而是满心心疼与感动。
在她眼里,招弟素来善良本分、胆小温顺,怎么可能会碰这些脏东西?
“招弟,别胡说八道!这可不是小事!”
春晓单纯地以为,招弟只是为了救她,才故意顶罪!
正如同招弟不忍心看到她受罚一般,她又怎么可能让招弟当这个替罪羔羊?
“招弟!老奴知道你们主仆情深,可太子和太子妃跟前,你怎么可以随意胡言乱语,你不想活了!”
老谋深算的许嬷嬷瞅到一线转机,立即提点招弟。
她若是还想活,现在还有机会!
“招弟!”
太子妃压下心底的慌乱,故作镇定地提醒:“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,你可想清楚了!”
春晓眼眶瞬间通红,忍着十指钻心的剧痛,急切摇头,声音沙哑颤抖:“招弟,你别胡说!我知道你不是……”
“奴婢没有胡说!”
谁真心对她好,此刻,招弟心里比明镜还要清楚。